踢嗒踢嗒,皮鞋在地上碰撞出清冽的踱步聲,在這空曠的灰色空間里,回音也顯得更虛渺與寂寥。
這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簡陋的石室,周遭的一切都呈現出一種近未來風格的金屬質感,鐐銬,床榻,女人都已不在,只有虛空中的投像終于以肉身的姿態出現在實體的世界里。
他是來驗收儀式的成果的。
“所以,你還記得自己在夢里說了什么嗎?”
一張平平無奇的“路人臉”,木訥的表情,卻有著不協調的鮮活聲音,充溢著藏也藏不住的得意,這怪異的撕裂違和感,若是從前,步重華一眼就能識破這是張假人面。
可他此刻卻一直低垂著頭,從未曾直視前方。絕對的服從令他無條件地遵守著纂刻在意識里的教律,就在前一個小時里,伴隨著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愉悅,新刻上的。
尚未得到允許不可直視主人。
“記得。”
他把頭再往下含了一些,謙卑地應到。
很難有人在經歷了被捕,強制調教,直到跪著僅由一條骯臟的內褲蔽體的情況下依然可以用優雅來形容吧,不,很明顯,眼皮底下的男人就是那個例外,即便是跪蹲著,也絲毫掩蓋不了步重華那挺拔的身姿和高雅脫俗的氣質,褪去藍色的警衫與貼身的背心,寬肩,壯腿,腰背英挺,結實發達的大臂與精壯的前臂看上去皮白肉嫩的又充斥著如猛獸般強健的力量,但脖頸、手腕、小腿乃至于腳踝,甚至于自然握拳的十根手指,線條都勁瘦、優美而流暢,是那種真正因為刑警職業的高危險性,在生死場上打磨出來的流暢,當然最性感的還得是那穿套在灰色絲襪里的大腳,修剪整潔的腳趾伸插進灰色的襪筒里,指關節細瘦明顯,透過絲薄的襪尖隱約可見每個指甲都因為支撐著1米8幾的身軀用力而微微發白。
“在我面前重復一遍。”
沒有猶豫,幾乎是緊隨其后的,步重華的清冷卻毅然的聲音從跟前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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