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破壞了你和小美人的幽會了?好東西別自己獨享呀,拿出來共享一下唄”。
傅知帆上前趁宋懷默不備將人攬進懷里,可在看到人空無一物下體時還是沒忍住爆了粗口,扯過搭在肩側大衣將人牢牢包裹住。
“艸,你居然隨隨便便在一個破教室就對人下手了……”!
見傅知帆還要說出其他話,宋懷默趕緊開口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夠了!知帆,說話放尊重點…他……他是……”,正想將人抱過來,卻被傅知帆輕松的躲過,怕傷到沈溫言宋懷默沒再動手。
宋懷默沉默了一下這才出口,“他是新來的生理老師”。
那聲音低不可聞,可莫名地傳進傅知帆耳中,那聲音震耳欲聾。
“生理老師”?本摸著人細軟皮膚的傅知帆正心猿意馬,在聽到這話是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宋懷默,“你是在開玩笑吧,他這個樣子可是會被那群人玩死的”。
傅知帆不自覺地摟緊懷里的沈溫言,抱著人連退了好幾步,大聲質問著宋懷默,“你不知道隔壁班的生理老師現在是什么鬼樣子嗎?都已經被玩成什么樣子了”!
宋懷默不說話了,他也沒有什么話可反駁,剛才是見人哭了實在傷心,這才松口答應了。
而懷里的沈溫言倒是對他們的對話有些稀里糊涂的,他一會兒仰著頭看看傅知帆,一會兒看看宋懷默,腦袋實在困的厲害,見兩人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話題,趴在傅知帆溫暖的懷里舒服的睡了過去。
剛睡醒正迷糊的沈溫言被傅知帆牽著手往辦公室方向走去,宋懷默卻不知所蹤。
還未看到辦公室,傅知帆卻突然停下了腳步,抬起的手指指向被眾人包圍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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