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先是用嘴解解饞,這不是他第一次用嘴服侍男人的性器,其實就在某次酒宴之后,與大公有了獨處機會的布萊克就已經得償所愿過一次,不過沒有真的真槍實彈干上一回,布萊克的借口是怕被卡文迪許大公發現而“僅僅”將大公的性器舔弄了個盡興,又是親吻性器連連表白,好似只有這部分才是他的所愛之人似的又是用手用他的胸來磨蹭,一副不把大公尺寸銘記在心就誓不罷休的狀態,當然他也是滿足地被醉酒的大公射了一身。
而即使有了這次的美好的達成了一小半夙愿的一夜,布萊克仍然是不滿足,于是還是老生常談與買下金發少年的同樣理由——找替身慰藉自己,并且孜孜不倦與其他金發碧眼美少年做愛,重點是取悅他們的性器,雖然本人堅持這是為了將來更好的服侍大公而必須操練的技巧,但誰知道到底是不是布萊克為自己的天性淫蕩找借口呢。
而現在布萊克只是舔弄幾下懷特的性器,就換上自己的胸脯,雙手捧著這對即使是他的手也攏不住的奶子包裹住懷特的陽具上下晃動,嘴還不停歇去含住沖撞過來的性器龜頭,一邊斷斷續續問懷特說:“懷特是…喜歡什么樣的…形式伺候啊?”
都喜歡這是可以說的嗎?誰知道明明看著兇巴巴的高壯騎士在床上竟然是個下賤婊子,從來不知道干穴還能有這么多花樣,甚至都還沒到干穴這一步的懷特心潮澎湃,心中感謝起命運讓他被布萊克買下白賺一個騎士妻子,下身挺動的動作也加快起來,不多時就射了布萊克滿臉,那對蜜色大奶上當然也沾到不少。
“啊…好多……好好吃啊,處子的精液…”懷特還以為布萊克被突然射了滿臉會不高興,射精后理智回籠才驚絕未經主人允許做了如此不敬之事,還想拿過床邊放置好的白布替布萊克擦干凈,哪知道布萊克不但沒有生氣,反倒用舌頭舔了舔所能吃到的精液,盡數咽了下去。
布萊克臉上還有一些精液在滴滴答答往下流,本人又是一副吃到什么珍饈美味而沉浸快樂之中的模樣,讓懷特深深見識到與這位騎士的外貌好似不相符的淫亂本質,讓他欲火高漲,剛發泄過的性器又立刻勃起了。
不過心里如何想布萊克是個承歡男性身下的淫魔,該有的對主人的恭敬與禮數還是少不得的,少年還是雙手捧著干凈整潔的白布,恭恭敬敬地說:“請大人用這個來擦干凈?!?br>
布萊克勾起嘴角,因著少年的態度十分愉悅,一面是少年的性器經看又經用,一面則是對方沒有忘記自己身份,這樣才好,要是對方恃寵而驕或許沒多久就喜歡變嫌棄,還得頭疼如何處理掉這個少年,畢竟自己總是要和他真正所愛之人在一起的,所有別的人都是緩解自己相思之苦的道具而已。
一邊已經考慮到和少年分手時或許可以多送他一些東西,一邊接過白布的布萊克假意指責道:“怎么又喚我大人,說了叫我的名字了?!?br>
“布萊克。”這次少年眉目含情,念著布萊克的名字也如同是在呼喚愛侶,布萊克更是滿意,心中甜絲絲的,好似看到的是懷特·卡文迪許在如此呼喚自己,不僅更是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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