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替玉面撥開遮住他眼睛的碎發,隨后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玉面,眼見那表現主人不安的尖耳朵正抖動著,才說:“美人兒就是這么看待本王的?”
隨后牛魔王又示意玉面坐起來,他直視著同樣在認真看著自己的玉面的雙眼嚴肅地回道:“你應該知道,假如我真不愿,你今天又怎會坐在這里?”說完他蜻蜓點水般的給玉面唇上印上一吻,也沒退后多遠,維持一個極近的距離繼續說:“現在,我只要這個。”
隨后便又是一個綿長的吻,等到二人終于分開時,玉面的眼里已一片清明,沒了方才的陰郁,只是又重新因著牛魔王,他心所愛之人,而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他問道:“現在可以嗎?”
“只要美人輕點,不弄前面就…唔…”話還未說完,牛魔王后頭的話就被玉面的吻給堵住了,唇齒相交間,牛魔王許久未經撫慰的身體已然情動,下頭習慣了性事的花穴已經因為渴求而吐出花露了,這使得牛魔王忍不住夾緊雙腿磨蹭。
這一吻結束后,牛魔王已經仰躺在床上,玉面擠進牛魔王腿間,湊近了說:“呵…哪來的騷味,好香,好甜的味道。”牛魔王因為這孟浪的話而漲紅了臉,除了下身起了反應外,牛魔王的胸也因為孕期而漲乳了,之前滿溢的乳汁大多是都是被鐵扇喝了去,今日以及之后一段時間,那都是玉面可以獨享的飲品了。
不過鐵扇當然不會就這么把牛魔王的一切拱手相讓,離開前的那一晚他把牛魔王折騰到汁水淋漓卻又不繼續做什么,非要牛魔王主動求歡才肯讓牛魔王排解欲望,今早他也是已經吸過牛魔王的乳汁,直至把一只奶子蓄著的奶汁吸空了才肯罷休。
不過存留著香甜奶水的那處現在因為刺激已經溢出了許多汁水,它們打濕了牛魔王的衣衫,使得牛魔王全身,乃至整個房間都仿佛漫溢著一股奶香味。
玉面也沒多浪費時間,急吼吼褪下牛魔王身上的衣物,就直接咬住那還在滴著奶水的奶尖吸吮,也沒多做些什么,仿佛只是為著吃奶而不是想要插穴就能滿足了。
牛魔王這廂只當自己是提前帶了個大號孩子,分明被玉面咬痛了也只嘶了聲,隨后還安撫玉面道:“慢點,沒人會和你搶的。”全然沒有面對鐵扇的不情不愿,或許也就是因為玉面狐貍比他小得多,他才總愛縱容著對方,不過這種縱容也只是建立在玉面依靠著他,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仿佛是養了只不會背棄主人的寵物的基礎上而已。
但至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他不會對玉面狐貍膩味,所以在玉面終于喝夠了他的乳汁,開始沒輕沒重撥弄另一個仍紅腫著的乳頭,并被對方責怪說:“大王的這里怎么沒有?這些分明都該是我的......”,牛魔王不但沒因為被弄痛而生氣,還賠著笑臉說:“美人兒摸摸這,多摸摸或許就有了。”
“大王可不許騙我。”小狐貍笑臉盈盈地去弄那處,倒也還知道分寸,他只舔了舔那還帶著一點乳香味還飽經摧殘的茱萸,隨后又說:“不過這兒沒吸出來,卻是讓另一頭流出甘露了。”說罷玉面的手指已經插進牛魔王的雌穴,進出間他還特意扯了下那里的軟肉,當然還帶了一些淫液與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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