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呻吟求饒聲,青年沒有絲毫驚訝,反倒還因為那聲音在他白皙的臉上點起一抹紅暈,這讓他本就漂亮的臉更添幾分艷麗。好在他所處的地方是個酒吧沒人注意他且還有酒作為遮掩的理由,否則旁人一看就知道青年是因為電話的內容而害羞了。
不過青年在聽了一會兒活春宮后很快調整好了心態,有些嚴肅地對著另一頭的人說:“席葉帆...你是生怕這事兒暴露的不夠快,還得點個爆竹送到人家面前加急爆炸送上天是不是?”
被稱作席葉帆的人并沒有馬上回復青年,他因為身下人剛聽到手機話筒發出聲音就哭著夾緊了穴高潮而差點也就這么交代了。
他嘶了一聲后慢吞吞抽出被身下人的女穴澆得濕漉漉像是抹了層油的肉棒后,又拍了拍那人的屁股,被肉感十足的臀部的良好觸感吸引又忍不住捏了捏后才作為安撫湊到被拍得向前爬了一點的人耳邊說了一通諸如“好錢宏,怎么越來越敏感了?這么急著夾著老公要啊?”的話,才終于肯理睬電話那頭的青年。
“你不也這樣嗎?不過要論大膽你才是第一啊,我可不敢像軒哥您那樣當著蘇巖的面就敢玩啊!”席葉帆陰陽怪氣的語氣雖然惹怒了青年,但對方所說的也是實話,他和錢宏第一次的性愛可不就是當著錢宏正牌男人的面還差點被蘇巖給發現了嗎,要不是蘇巖已經喝得爛醉還被青年糊弄過去,否則蘇巖再多看他們兩人一會兒就會發現貼得格外近可以說是異常的兩人不自然的動作,以及錢宏說是被污漬弄臟的襯衫上沾上的其實是他自己的精液。
而且和錢宏有過肉體關系的人還整出了個排班表,只要不輪到自己就不能干涉別人如何對待錢宏,自知理虧的青年只好咽回指責的話,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心態繼續問道:“你打電話來做什么?”
“來找這手機的主人啊,玩玩情趣。”對方見青年不再不識趣也直接說了自己的目的,說實話就是因為有青年在席葉帆才做得更肆無忌憚些,不僅因為他們這些人會千方百計瞞著蘇巖他的戀人早就被好幾個人玩弄的事,還因為假使接電話的是蘇巖他也早想好應付對方的方法,更何況他就想看在這種情況下錢宏的應對方式。
青年沒再說什么,他拿著手機向著舞池里蘇巖的方向走去,青年這樣做的同時聽著迪廳響亮刺耳的音樂看著玩得開心的蘇巖心里不禁笑了出來,蘇巖還自以為戀人老實乖巧愛得他卑微只能天天在家等著他能夠看自己一眼,哪里知道他早已綠得都可以開染坊了。
不過青年在蘇巖面前沒有表現出自己的鄙夷,只是換上尋常平和的笑臉對蘇巖說:“巖哥,嫂子來電話了。”
蘇巖聽到這個稱呼不開心的板著臉,回道:“都和你說了那種人哪配得上這個稱呼...”
隨后他見青年要幫他掛點電話,又急忙忙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語氣說:“算了算了,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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