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鄭向陽急得都快掉眼淚了,因為覺得委屈眼睛一紅了一圈,再被激一激可真是要落下淚來了。
黎復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敷衍的嗯了聲,自顧自地把鄭向陽推倒在床上幫他脫去所有衣服,讓鄭向陽全然猜不透黎復要做什么,又是如何想的,卻又只能順著黎復的意思來。
而鄭向陽不知道的是黎復心里頭早心肝寶貝的叫他了,可惜黎復出口就是傷人的話,在他順從的對黎復張開雙腿,由著對方弄的時候又被黎復的話扎了一刀,“也是了,你這樣的能有幾個人喜歡?”
‘但不管你怎樣,只要我喜歡就夠了’這一句被黎復藏著,沒能說出來,假如黎復早點對鄭向陽正常的吐露心思,也不會在未來發生被人撬墻角的事了。
好在現下黎復替鄭向陽潤滑,感受到那緊澀的后穴在漫長的開拓后才能容納三指才堪堪讓黎復閉嘴。
可就算他不說話了,手上的動作卻還是粗暴。明明身下人的雙乳都印上了黎復的牙印,鄭向陽身上還有各種剛被他留下的痕跡,而且鄭向陽被弄疼了也不掙扎,只委委屈屈看著他小聲叫幾下,那么大塊頭卻因為怕疼而想蜷縮著,又被黎復強制命令放松已經是夠惹動某種邪火的了,可黎復還是不滿足,他沒給鄭向陽什么心理準備就在撤出手指后直接換上自己的性器,就這么橫沖直撞進去。
有了潤滑是能減輕痛楚和幫助性交,可剛學會吃下幾根手指的初穴哪里經得住粗大的肉刃,當下那處就因為撐得過大而受傷流出血來。
鄭向陽因著這破身的痛想要呼求什么,最后卻是什么聲音也發不出,只拽著身下的床單,好半天才緩過來,叫了聲疼。
至于黎復,他把鄭向陽的處子血抹到自己唇上,隨后拉過鄭向陽給了他一個深吻,喂鄭向陽吃下自己的血,還說:“這是你的處女血啊…寶貝兒。”
親密的稱呼沒有減輕鄭向陽對黎復的恐懼,他頭次覺得要和黎復交往是他做出的最為錯謬的決定,但退縮的念頭也只冒出一瞬,就又被現實里黎復沒給他多少適應時間就要繼續下去而給拉了回來。
“不…太!”鄭向陽幾乎是顫抖著一個字一個字說的,但拒絕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黎復誤打誤撞頂到某個地方,這給鄭向陽一種奇異的感覺,只覺得眼前閃過白光,隨后他因為快感和痛苦的雙重刺激,繃緊了身體,只是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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