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傍晚,黑夜籠罩了整片大地,社會的秩序正在一步一步的崩潰,這片區域早就已經停水停電,厲憲壘耳邊又傳來一陣一陣的喪尸怒吼聲。
厲憲壘臉色沉沉,他下意識的摩挲著口袋里的唐刀,啞聲問:“臣臣,你是真的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嗎?”
薛佑臣想了想說:“憲哥,我餓了算不算?”
“……算。”
厲憲壘回答著,卻皺著眉,視線從薛佑臣的臉上一寸一寸的掃過。
以往薛佑臣嬌氣的很,破了點皮都要叫疼的,他說沒有不舒服,應該就是真的感覺還好。
那是不是說明,薛佑臣這一世并沒有覺醒空間異能?
這又與上一輩子不同。
厲憲壘心底有了些動搖,這樣的薛佑臣,到底還算不算是上一輩子的那個人。
他望著薛佑臣,壓下了心里所有的疑慮:“地下室,你去過了嗎。”
“沒有去過,我不想去。”薛佑臣搖了搖頭,將地下室的鑰匙放在了他的手心里,彎了彎眼睛,“因為我相信憲哥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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