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時候完全像是那種以夫為天,離了他不能活的封建嬌夫。
“什么?!”薛重山混濁的眼睛睜大了。他掃了一眼薛佑臣的下三路,震怒道:“你讓辜清泓這個毛頭小子給睡了?你在下面?”
薛佑臣也震驚薛重山怎么會這樣理解,他驚恐的搖搖頭:“那當然不是!”
每次和薛重山交流,薛佑臣都覺得十分痛苦和扭曲,薛重山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總是以他古板又莫名開放的思想,說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所以他不愛過來薛重山這邊玩。
薛重山舒了一口氣,又抿了一口茶水:“那就好,薛承司說得對,你愛玩確實改不過來,但是你要知道,愛玩也得有個限度,辜清泓這個人,不行。”
“因為他是薛承司的初戀?”薛佑臣饒有興致的問他。
“因為他姓辜。”薛重山望著薛佑臣將茶水一飲而盡,“我看到辜清泓的第一眼,就知道他隨了他爺爺,狼子野心,心眼小,報復心重,說不定人家就是看你傻,騙著你玩,找你當踏板的。”
“我所有的卡都讓停掉了,有什么值得讓人家當踏板踩的,他不僅不騙我,還得給我錢呢?!毖τ映缄庩柟謿庥掷碇睔鈮训摹?br>
“……反正你必須跟他離婚?!毖χ厣綄λ年庩柟謿獬涠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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