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就這點攻擊力?
辜清泓臉色雖然也不好看,但是彎了彎唇,對薛承司笑了一下:“彼此彼此,你比我更賤,至少我不會去舔別人老公的雞巴。”
他輕輕含住了薛佑臣的龜頭,甜膩的蛋糕味道頓時在他口中蔓延開來,混著若有似無的精液的腥味兒。
辜清泓不喜歡吃甜的,但是現在他卻覺得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蛋糕了。
他吐出口中的肉棒,呼吸重了一些,剛想再舔的時候,薛承司卻一把推開了他,擠進了薛佑臣的腿間,側著頭給他舔著柱身上的蛋糕。
表情沉醉,像是在吃什么人間美味似的。
辜清泓胸脯不斷的起伏著,看起來氣的不輕,薛佑臣拍了一下他頭,他又頓時收斂了幾分脾氣,仰著頭望著薛佑臣:“老公,你看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薛佑臣敷衍的扯了一下他的臉:“我性器上面涂的蛋糕又沒有涂罌粟,你干嘛非要舔它。”
辜清泓望著舔肉棒舔的津津有味的薛承司,壓下心中翻涌的火氣,安慰自己想自己也不一定非要去舔薛佑臣的肉棒,他站起身,抹了些蛋糕在薛佑臣的后頸和背上。
然后他伸出舌頭將薛佑臣脊背和脖頸上的蛋糕全部卷進來了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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