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正襟危坐著,將公文包中的材料一一拿了出來。
“這個男人你認識吧?!鄙蛴軐⒉牧贤沁呁屏送?,指了指白紙黑字上印著的黑白人像,問辜清泓。
辜清泓的視線從沈榆那張臉上滑下來,盯著這張人像看了幾秒,慢慢皺起了眉,肯定的點了點頭:“認得,他曾經是我父親其中一個秘書,而且他……對我很好,怎么了?”
“他幼年走丟過,其實他應該姓薛,就是你想的那個薛,現在他叫薛文博?!?br>
沈榆抽出壓在下面的紙張,指著薛文博簡短的生平事跡淡淡道,“薛文博是薛佑臣的近親子侄,六年前被他的親生父母認了回去,五年前叔叔的公司破產,被清算后,薛文博被薛老爺子送出國了?!?br>
辜清泓很聰明,他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沈榆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他是陷害我父親的推手?”
沈榆不置可否,嘴上卻說:“沒有確切的證據前,我不能肯定的回答你。但是你現在在薛家,多注意這方面一點吧,我會再往深處查的?!?br>
“……”辜清泓的雙手緊緊的交握在了一起,他的腦中閃過了關于那位現在改名為薛文博的秘書的事情。
薛文博雖然出身寒微,但是卻是從名牌大學畢業的,對工作一絲不茍,細心又認真,對自己像是對他的親弟弟似的,父親很信任他,還常常讓他像薛文博學習這種態度。
……他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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