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清泓猛地睜開了眼睛,他望著被扔在床尾的手機,聽著薛佑臣叫他名字,心底莫名升起來了一點對沈榆的不滿。
他還記得沈榆在宴會上望著薛佑臣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模樣。
“老公,你怎么記得他是誰,叫什么?”辜清泓親著他的耳垂,小心試探到。
薛佑臣勉為其難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嘖了一聲道:“我是什么弱智嗎,還是魚的記憶?前些天才見過啊,他長的還挺好看的。”
“……沈榆比我好看?”辜清泓垂下眸子,做出薛佑臣最喜歡的那副模樣,抿了一下唇說。
薛佑臣昨天做了那么多次,困的都睜不開眼了,聞言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又扯過被子蓋住頭睡了過去。
比他好看?
辜清泓回想了一下沈榆的長相,那副精英禁欲模樣怎么看也跟薛佑臣喜歡的類型沾不上邊。
他頂了頂上顎,胸脯重重地起伏了兩下,轉頭看了睡熟的薛佑臣好半響,才郁悶又煩躁的拿起手機查看了一下沈榆發過來的消息。
本來只是匆匆地看了幾眼沈榆的消息,辜清泓卻越坐越直,最后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沈榆說他找到了當時他爸爸被陷害入獄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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