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清泓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著,他依舊看著玻璃里薛佑臣的笑顏,像是被他感染到似的,沒忍住也笑了一下:“被老公干騷的……”
“嗯,第一次操你還是緊的。”薛佑臣磨了磨他的耳尖,又咬了一下他的脖頸,重重地頂了他好幾下:“現在……”
“現在……?”辜清泓沒等到他的下文,他撐著玻璃的手驟然握成了拳,夾緊了穴里的肉棒,反問著:“現在不緊了嗎……?我這幾天、我這幾天有在好好提肛……”
“嘶——”薛佑臣被他這一下夾的差點射了出來,“現在正好……太緊了會把我夾痛,你放松些……”
辜清泓明顯松了一口氣,他咳嗽了一聲,放松了肉穴,他低低的嗯了一聲:“因為騷逼都被操成老公肉棒的形狀了……”
薛佑臣垂下眸子,將辜清泓的臀瓣掰開,肉棒快速地在他的肉穴里進進出出著,嘰里咕嚕的水聲又漸漸響了起來。
龜頭操過辜清泓的騷點,他張開嘴巴,重重喘著氣,不知道是不是被操爽了還是操傻樂了,辜清泓的嘴上沒個把門的,老公爸爸的胡亂叫了起來。
“啊老公、爸爸……操到騷點了…好棒、爸爸好會操……”辜清泓啊了一聲,只覺得肉穴被操的發麻,有些疼,但是想到是薛佑臣在操他,又有點爽。
薛佑臣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的肉棒懟著辜清泓的腸肉,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他的肉穴里。
辜清泓被精液漲的又呻吟了一聲。
“你叫爸爸比薛承司叫的好聽……”薛佑臣抽出自己的肉棒,話里聽不出來是夸辜清泓呢還是陰陽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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