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憲壘:……
他收縮了一下穴口,只覺得被薛佑臣扣過的地方又疼又爽的,他輕輕的呃了一聲:“對、對不起?”
“不接受。”薛佑臣抽出自己的水,手指上沾滿了厲憲壘穴里的騷水,他晃了晃,哼了一聲說:“憲哥,你真的越來越騷了,之前操你的時候,你都不會出那么多水的。”
厲憲壘愣了一下,眼神奇怪的看了薛佑臣一眼。
很多次了,薛佑臣總是愛提到以前的他怎么樣怎么樣,以前他會乖乖給薛佑臣操,給薛佑臣咬,床上聽話的不得了,床下與薛佑臣的感情也更加。
但是厲憲壘對薛佑臣口中說的“以前”,并沒有實感。
歸根結底,雖然他知道以前的自己也是自己,可是那些事情全都不是自己做的,也不是自己與薛佑臣經歷的。
薛佑臣提起以前,就好像……在拿別人跟他比較一樣。
“那是以前水少了好操,還是現在好操?”厲憲壘垂著眸子,也不知道自己抱著什么樣的心情問出來了這個問題。
“以前水少,但是緊嘛。”薛佑臣滿不在乎的回答道,他伸手摸了摸厲憲壘的唇,手指輕輕插進了他的嘴巴里:“憲哥,你嘗嘗你自己的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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