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嗎?”薛佑臣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騷水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流了出來,他又扶著肉棒,蹭了蹭厲憲壘的臀瓣,馬眼流出來的黏液都抹在了他的屁股上。
肉棒驟然抽出,厲憲壘只覺得肉穴都空虛了起來,原本被操的軟濕的腸肉不甘的蠕動著,癢意幾乎爬滿了他的全身,薛佑臣的龜頭還時不時的蹭著他收縮的穴口,就是不肯操進來。
難受的厲憲壘只想抓住薛佑臣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屁股里。
但是重生后的厲憲壘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薛、薛佑臣……”他啞聲叫著薛佑臣的名字,仿佛是另一種方式的服軟。
薛佑臣望著他,彎著眸子嗯了一聲:“不多嗎?憲哥?”
厲憲壘不是頭一次發覺到重生后的薛佑臣是有幾分小惡劣的,但是這是頭一次讓他覺得招架不住的。
薛佑臣嘴角掛著笑,伸手夾住了厲憲壘的乳頭,又問了一遍:“不說的話,我不會操憲哥的。”
“……多的。”厲憲壘偏過了頭,認輸似的啞聲說。
厲憲壘不知道之前被薛佑臣操過多少遍,但是從他不經意的描述中,他能猜到自己之前應該是經常和他做愛的。
那以這小混蛋的性格,應該、應該會讓自己說這種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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