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穿著毛絨的睡衣,大耳狗的耳朵耷拉到了前面,他屈起手指給彈到了一邊,蓋著被子側過身看厲憲壘。
“你還要坐在外面擦你那刀嗎?那這被子就是我一個人的了。”薛佑臣一邊說著,然后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卷。
“……”厲憲壘扯了扯被子,薛佑臣滾了兩圈,撞到了他硬挺的胸膛上。
薛佑臣愣了一下,抬頭彎著眸子看著厲憲壘:“你半夜不睡覺,打的是這個主意?”
厲憲壘皺了一下眉,沒理解薛佑臣的意思:“什么?”
“脫褲子吧,我們速戰速決。”薛佑臣握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著。
在厲憲壘愣神的時候,他翻身壓在了厲憲壘的身上。
“我沒有這個意思。”厲憲壘明白了薛佑臣的意思,他甩開薛佑臣與他緊扣的手,撐了撐手臂。
望著壓在他身上的薛佑臣,厲憲壘神色又有點難看,“現在馬上從我身上下去。”
薛佑臣歪了一下頭,手指鉆進了他的褲子里,摸了摸他硬邦邦的肉棒,疑惑的反問:“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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