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以珩只得揉了揉頭,揮手驅離:“哪兒來便回哪兒去,孤這兒不用伺候,以后無論誰來,都不準人進來打擾。”
“是。”
東宮是謝以珩做主,他的決定沒人違背,人漸漸也少。只是偶爾有漏網之魚,喜用堅持之心換來寵愛,但她們大多被謝以珩遣散,從東宮遣到他處,立了個威名。
李公公瞧謝以珩這般困倦,心知罪魁禍首,但他不敢言,只道圣人對殿下越來越重視。但對東宮部分內事,他還是可以上點眼藥:“這些事本不該由殿下來處理,應交由太子妃約束后院,不可來打擾殿下。”
“她怒了?孤冷落她許久,以此來彰顯怒意?”謝以珩不解。
只是事物過于繁忙,夏日炎熱,居于京城里常常汗了一身衣裳,惹得天后日日朝圣人抱怨。圣人心疼天后,連忙讓謝以珩監國,他帶著嬌妻幼兒百官往避暑山莊去,鍛煉謝以珩治理大國的能力。
雖帶了些官員到避暑山莊去,不過東宮的官署本就是朝野的小化,是謝以珩日后登基的班底,因此監國時,沒出多大問題。
天后離去時,正好將藏在她宮里快三個月的美人送了回來,又叮囑:“子嗣為緊,與太子妃成婚也有數月,總還未有好事傳來。”
謝以珩只說:“不著急,阿娘若想抱孩子,青鸞懷孕也快三月,等她誕下孩子,便可享這天倫樂。”
天后氣得只好捏了謝以珩的臉,再說:“你宮內那美人,床上跟個稚子似的,怎就把你迷得失了神。好在你還知什么重要,沒太過沉醉,不過此次,我倒是讓齊嬤嬤教了他些事,更好伺候你。”
齊嬤嬤是諸位皇子公主了解魚水歡樂的老師,她素會調教人,就連謝以珩初碰情事的宮女也是她教,會的把戲不知多少。謝以珩想了想自己承受的床榻伺候,本該覺膩,卻不知為何又被跳了情欲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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