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時許應(yīng)聲,手指在謝以珩的指引下摘去青色外袍下的紈绔,舌尖又被指引著埋下去,香脂融化在口腔里,與津液混雜著,涂抹在緊閉的后穴處。
排泄的谷道,卻不曾聞任意骯臟味,只能嗅到謝以珩熏來的竹香,縈繞著時許,像回到家中。滿山的群野中,食鐵獸啃食竹子,落下的竹葉與竹葉青點綴了胸前百色的花朵,重彩的衣飾。
在謝以珩的引誘下,鬼迷心竅般,時許去舔舐那脆嫩生生的后穴,起伏褶皺的紋路,只能一次又一次去撫平。但終究不治根,時許只見過它吞吃陽具時,才會平到肉色幾近無色,每處的媚肉都拿去安撫這粗暴的陽具。
所以,為平緩它的怒意,只能再次插進東西,所有軟肉只為一件物品服務(wù)。
時許想著學(xué)習(xí)謝以珩用手指插進,但他雙手都各有用處,依賴眷戀般攬住謝以珩的腰,又依戀著從縫隙中探入,感受腿心的細嫩,或去安撫挺立的性器,托起底下的囊袋,防止打在自己眼角。
那洞穴被舔出個細洞來,小的微不可查,時許不想阻攔軍機,舌尖緩緩抵著細縫插進。無數(shù)軟肉絞著抵抗外人入侵,可再怎么低攔,這嫩軟的舌尖硬生生捅了進去,舔著溢水敏感的內(nèi)壁。
進去是緊縮的軟肉,圍著時許轉(zhuǎn)悠,看似強大,一旦時許輕舔湊來的媚肉,它便投降似的溢出水來,纏著往后退縮。
與它配合的是被舔玩的,被舌頭插進導(dǎo)致受不住的謝以珩,眼淚在插進時刺激出來,平淡的嗓音帶上哭腔,暗啞著與時許說:“不行,怎么舌頭一進去,那兒就變得好奇怪?”
像被抓住七寸的毒蛇,無助地甩動全身,想伸出毒牙殺死眼前人,也無力,只能盤著手臂,蛇尾繞著指尖。
怎么想到以前抓蛇的場景,時許不解,可眼前這初見時,明明站在樓下,看所有人就像登在高山,又似高坐的神明傾眸,打量人間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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