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種情況中,最容易把握人心,謝以珩側頭看向李公公,他眼里的笑意未變。
瞧謝以珩目不轉盯,心思根本不在飯菜上,小太監有些急迫,靠的越發近,幾乎越矩。身子像是要陷入謝以珩懷里,滿頭的秀發蓋不住,絲縷溢出,落在謝以珩掌心,曖昧般纏繞在指尖。
謝以珩方才的意亂全消散,冷漠看小太監繼續動作,秀發將帽子頂出,行走間隨風掉落,未束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飄來清幽的玉蘭香,以及她費心從李公公那討來的異域香。
小太監似沒發覺,仍舊夾著菜到謝以珩碗碟里,轉眸時見謝以珩把玩她被風摘下的帽子,臉色頓然蒼白,弱柳扶風般帶淚求饒:“殿下……妾身、妾身只是想給殿下驚喜,殿下許久不曾來采薇宮了,妾身擔心害怕極了。”
說完,撲到謝以珩懷里,精心養護的秀發絲綢般,又如清風般散落掌心,拂過指尖。
謝以珩神色不曾變,齊魚兒是底下官員送來孝敬他的,養在江南,性子膽小又放蕩。看似是地方小官的嬌女,實則是他人調養的揚州瘦馬。
這來歷,將名妓女送到東宮來,那官員真是犯了大忌,謝以珩尋了個錯誤,趕出東宮。
齊魚兒,謝以珩是看在她相貌還算傾城,勉強入了他的眼,才留下的。不想,今日卻犯了如此大錯,扮作太監闖入政事宮。
謝以珩摩挲著這秀發,眼眸光華流轉,似得了齊魚兒的討好,說:“東宮沒了女主人,誰都敢闖進來啊。”
話音落,李公公一甩拂塵,駐守在外的侍衛將齊魚兒拖了下去。只聽外面慘叫聲,以及齊魚兒抓地留下的血腥味,不知她被拖到何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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