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微微用力碾轉出滅頂快感直刺天靈蓋,白可兒感覺自己眼前白光一閃,下意識一掐乳尖整個身子都在痙攣,淫液猛地噴濺出穴瓣,乳房抖動著跳開胸罩,吊帶扣被崩開滑出衣擺觸電一般抖顫著拍打臀肉,還沒等她從潮吹的余韻中走出,又被強制吊在摩擦穴口帶來的酥麻快感。
彼時白可兒連腿都夾不緊軟乎乎躺在淫水里,不知何時男人拉來了把椅子坐下,少女來不及反應雙腿徹底被鄭見泰撈開扣在腰后,大腿在講臺下被分開至極限,徹底露出肉屄騷紅花心,男人呼吸一沉,熾熱氣流打在陰蒂上燙得白可兒牙齒打顫整個人都在發(fā)抖,粗糲指腹一下下彈動著擠壓肥陰,白可兒徹底無我,嗚咽著媚叫,好老師好哥哥叫了個遍,男人粗哼著仿佛在應答般力度逐漸放肆,指尖濕黏著裹滿淫液隨狂亂撥彈飛濺水絲,漫長而急促的快感撕扯著白可兒徹底被男人手指奸成一灘水,每一個毛孔都酥酥麻麻瀉著熱氣,少女呼吸破碎成了只知道抖腰去吃人手指的淫娃。
[鄭見泰]:對,這樣才是聽話的孩子。
男人火熱大掌覆上肚臍,像在安撫受驚的奶貓般輕輕擠壓起子宮,漫長的強制高潮忽地擱淺,白可兒一下子從云端跌落,彈顫著臀尖瞳孔劇烈收縮發(fā)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晶亮亮淫液吐著水一股股直抽著向外噴,飛濺熱液打濕鄭見泰鏡框滴答落進唇心,燙得鄭見泰齒尖一松,薄淡唇瓣隨淫液化染開殷紅,男人一向古板自持的面具微微松動,耳垂紅紅的眼睛眨巴著發(fā)亮,舌尖點了點唇心還在回味,好似終于嘗到了自己喜歡的蜜糖。
“聽話…聽話……我最聽話了,好老公快肏進來吧……哈啊!”
感受到身上人忽然呼吸一滯,好似時間凍結在此刻一般,白可兒沉浸在迷亂情潮中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什么,也看不清男人表情,身體本能心頭一跳,來自少女的第六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然而下一秒——
男人粗糲手指直直插入陰道狂亂抽插起來,小嫩屄被肏出白漿崩噴得四處飛濺,白可兒徹底浪叫起來,指尖發(fā)軟連抓住人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哭著喊著求人慢點,男人手掌青筋暴起,恨不得連著整個手掌都捅進去。
“再說一遍,你叫我什么?”
鄭見泰一絲不茍的額發(fā)此刻徹底松散開從耳后滑落著垂下,發(fā)尖熱汗閃爍水潤露光蒸騰白氣,背后肌肉猛烈聳動著雄性荷爾蒙,粗長手指對準深處凸出一點直直狂暴抽插,男人衣服被少女徹底蹬亂,兩條玉白長腿掙扎間踹掉鞋子在地,骨節(jié)一時撞到陰蒂,白可兒整個人猛地一顫,小腿一瞬緊繃鎖住男人腰背,圓潤腳趾夾住棉襪打著圈在人后頸出扭動起來,男人悶哼一聲卷起舌尖舔上人膝窩,左右啜吻著軟肉好似那處流淌著奶與蜜。
“小色鬼,再說一次,再說一次……”
白可兒哪里知道這老男人看著古板自持,實際竟然是個悶騷,滾燙又刺痛的尿意陣陣襲來,白可兒一連去了幾次已經再受不住更多的刺激,一時收回戲弄的心態(tài)打起退堂鼓,眨巴著水汪汪杏眼咬住人袖口搖晃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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