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撫上被冷落的地方,微涼柔軟。手感比想象的要好,夏枳下意識的揉搓。
等她察覺到周于北粗重的喘息時已經遲了。
這次他沒有給她二選一的機會。
粗長的肉莖瘋狂頂入,夏枳這才意識到,他剛才居然是留有余地了。
他像是被徹底激發了暴力因子,毫無顧忌的進出,夏枳沒有精力考慮尊嚴的問題了,她現在連呼吸都困難。
她唇瓣已經張到最大,可不匹配的容器就算撐壞也是不匹配的。
咽喉處頂得太深,反胃的痙攣對男人而言更像是助興的蠕動,一直大張的口腔里,涎水從邊角溢出,嘴角撐開的角度超過極限,撕裂的痛感拉扯著脆弱的神經。
欲望是歡愉和痛苦交織在一起,但現在,對于夏枳,只有痛苦。
她就像是一個有溫度會喘息的玩具。
她麻木的閉上眼睛。
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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