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上沒有空位,她站了一路,站臺下了車還得走一段路。
“夏枳。”有人喊她。
她指尖不受控制的發抖,這個聲音,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怎么會在這里,是她的幻聽吧……
她心存僥幸,小心翼翼轉頭。
周于北斜靠在摩托車上,眼里是毫不掩飾的玩味。
他在欣賞她皸裂的表情,像是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沖破終點的選手被瞬間拉回起點,除了茫然,就是崩潰。
她終于見到了那輛被人念叨了一整天的摩托,還有那身據說顯得他肩寬腰細的機車服。
只是他在馬路那邊,如同打好了招呼要來的地獄使者。
她被拉回了昨天的教室,沒有人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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