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穴里性器轉了個圈,越來越硬。
老舊的床板吃力的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偏偏躺在被褥上的人不肯安分,木板咯吱咯吱的響,應和著性器抽動的頻率。
他不許她當縮頭烏龜,她就連埋進枕頭欺騙自己都做不到。
上床是兩個人的事,她不像第一次的時候抗拒的那么厲害,緊窄的甬道又濕又熱,蜜水充沛的軟肉賣力的討好,和硬來的感覺相差很大。
更像是親密關系里自然而然的水乳交融。
接住她因為快感太過而弓起的腰肢,白皙的皮膚嫩滑的讓人愛不釋手。
墻邊的倒影上,分開的影子融為一體,契合無比。
他們契合嗎?
對他來說,不重要。
他喜歡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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