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恢復的不錯。
“嗯,差不多了,”陳蘇素想了想,末尾加了一句,“謝謝你的關心。”
“不用謝,”徐溪笑了一下,“我不是關心你,我只是關心一下我未來幾個月的同事關系?!?br>
看著陳蘇素茫然的樣子,她補充道:“你掉下來那天祁佑可是一直覺得我是罪魁禍首來著,你要是不好,我們這同事關系肯定和諧不了。”
“啊……我生病跟你有什么關系嗎?”陳蘇素想了想,自己生病是因為本能易感,但本能易感這個病和徐溪,分明八桿子打不著。
“說是呢,”徐溪攤了攤手,“大概是因為你掉下來那天我在天臺和你說了兩句話吧,他覺得我要圖謀不軌……”
“喂,你干什么呢!”祁佑氣喘吁吁地跑來,警惕地看著徐溪。
徐溪看了陳蘇素一眼,露出一副你看我沒有說謊的表情。
陳蘇素拉了拉祁佑的衣角。
“你這是在干什么?”
“你別管。”祁佑大手一揮,對徐溪繼續怒目而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