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放在桌角的水果刀拿了過來,修長的手指握著刀柄,像要切蛋糕一樣,在陳蘇素的手腕上比劃了一下。
“你看,”手指下壓,塑膠刀套緩緩碰到了陳蘇素的一塊疤痕,皮膚輕微下凹,祁佑停了下來,“多么吻合。”
“所以呢?”陳蘇素沒空去想祁佑到底為什么這么了解割傷,她使勁抽回手,蒼白的臉上因為用力而泛起紅暈,“你想要證明什么?”
“證明你在騙我,也在騙自己,你的身體明明就很需要我,不然你怎么可能弄傷自己。”祁佑站起身體,篤定道。
“隨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不要和你住一起,”陳蘇素懶得再解釋什么,她伸手摁了護士鈴,“你回去吧,我讓護士進來幫我。”
祁佑沒有動,陳蘇素背過身合眼休息,不再理他,忽然間,她聞到了祁佑信息素的味道。
清甜的梨花茉莉。
按理說被標記后的omega,信息素味道會被alpha的掩蓋,除非……omega自身需要。
她警覺地轉身,祁佑的襯衣已經解開一半,耀眼的白從鎖骨連到胸膛,她一下子坐起身。
“你脫衣服干什么?”
“這是最簡單的方法,正好你現在控制不了信息素。”祁佑彎了彎狐貍眼,繼續往下解扣子,陳蘇素倒吸了一口氣,皮膚滑膩的觸感似乎就在指間,她的腺體果然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但她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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