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眼眶發緊,垂在身側的手捏成拳,他又站了會兒,轉身大步離開了醫院。
保姆車飛速駛在道路上。
“你今天太沖動了,雖然我知道什么原因,”經紀人側著身子教育祁佑,“但凡有人認出你,你就又得上回熱搜,還嫌黑詞條不夠多啊。”
“對不起啊哥,”祁佑把頭靠在車窗上,“我以為我已經過去了。”
“沒想到居然還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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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蘇素睡了兩天,終于轉醒。她渾身都疼,身子骨像散了架一樣,不過好在腺體那邊倒是沒什么感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熟悉的信息素。
“你怎么樣?”祁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陳蘇素轉過頭去,他正在床邊削蘋果,長長的蘋果皮掉在飯盒蓋上,非常完整。
陳蘇素張了張嘴,長時間沒有進水,嗓子干啞幾乎發不出聲。
“喝點水吧。”祁佑放下蘋果,熟練地把床搖了起來,又給她拿了杯水,慢慢喂給她,看著她喝完水,他就又坐回去削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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