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那個醫生說她這是得了什么本能易感,這個病本來是因為受自己的omega影響,易感期過于頻繁,但之前我看她簡歷寫著未婚,你說她不會是在外面找那種不三不四的omega染上的臟病啊……”
“哥。”祁佑加重語氣打斷了經紀人,他帶著帽子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狹長的眼睛微瞇,警告的意味直達眼底。
護士把陳蘇素的手臂抬起來,陽光照在細瘦的手臂上,深淺不一的傷痕格外明顯。
這是……
祁佑心口猛地一滯,推開門闖了進去,不顧護士的驚叫,他一把抓住陳蘇素的手腕。
插著輸液針管的手腕上深粉淺粉的疤痕長短不一,有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有些還只是剛剛愈合的嫩肉。
再熟悉不過的傷痕。
怎么會……
針管已經開始滲血。
“這位先生您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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