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陳蘇素立刻把外套拿過來,“其實我現在就可以去的,你讓他等會兒……”
外套的袖子上被燒了一個黑乎乎的大洞,也得益于冬天衣服穿的多點,有幾層衣服墊著,陳蘇素的胳膊傷的不是特別嚴重。
“行了,你趕緊歇著,”祁佑把她外套搶下來扔在一邊,把她按回床上,“衣服都破成這樣了穿出去漏風,容易讓傷口感染?!?br>
“你……”陳蘇素看出他的不對勁,“怎么了?“
“沒什么,”祁佑忽然覺得很煩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空間里還有其他的omega,他撓了撓頭發,“我先走了?!?br>
陳蘇素被放了三天假,因為只放了三天,所以她也沒法回家歇著,只能在酒店和診所兩點一線地晃悠。
那天祁佑的反常被她沒在意,她想可能是看她受傷了,他心里有點過意不去。不過保鏢本來就是做這份工作的,她覺得沒什么好過意不去的。
她倒是因禍得福,易感期的癥狀好像完全消失了,陳蘇素走在去往診所的路上,天陰陰的,刺骨的寒風不停從領口袖口鉆入。
要下雪了。
傷口的創面不是很大,換了兩次藥就差不多了,醫生囑咐了一下后面的注意事項,就說明天不用過來了。
陳蘇素賺了一個整天可以在酒店躺尸,本以為她能睡個懶覺,但生物鐘還是讓她六點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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