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不敢回頭看她,就怕看到她此刻的樣子,自己可能又會忍不住去擁住她。「我做了罪不可恕的事。你是仁的妻子,但我……」他的話中斷,有著哀傷,良久平靜一些才說。「我該以Si謝罪,只是我明白仁他絕對下不了手,所以我必須自己離開。」
見他如此負疚,能想像他離開後,或許選擇自我了斷,朱雪伶情急之下yu起身,差點跌落床下,潛立刻接住她,差點沒嚇出一身冷汗。「雪伶,你該好好靜養。」
這時要她怎麼靜下心?潛對她而言,并不是普通人,在這個異世界當中,他像朋友甚至更像親人,想到今後不能看到他,她就開始心痛了,又怎麼能容許他為她喪命。她捧著他的臉。「別走,這并不是什麼滔天大罪。在我原先生活的地方,親吻只是表遠一種關懷的心情……」
他的表情寫著不相信,朱雪伶以自己的唇輕輕觸碰潛的,他震驚卻沒有躲開。她只想留下他,至於是怎樣的方法,她認為自己并無選擇。
她蒼白的臉寫滿哀求。「潛,你別離開,你要是走,我這輩子都會恨你。」
「可是……」
「答應我,今天的事只有你知我知,沒有第三人知道。」朱雪伶用小指g起潛右手尾指。「在我的世界,這個手勢是約定,作了約定就不許反悔,不然兩個人都會Si的。」她已習慣編些有的沒的來嚇唬仁和潛這兩人,但這都是為了他們好。
「怎麼可以……」
「潛,我累了。」
朱雪伶的疲憊令他不忍再向她多爭執,只好允諾她這次。他讓她休息之後,離開房間後順便帶上了門。他佇足在門口許久,考慮許多。此時正值惑族急yu侵犯,他若離開必然更增加朱雪伶的危險X。為了繼續維護她的安全,他也只好當今天的事未曾發生,也沒有第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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