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交合處涌出一大股水液,沈放才剛進去伊冉就高潮了。
“淫蕩的身子。”沈放罵完就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
高潮后的穴兒水多,也更暖,更緊,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內顯的尤其的沉悶,厚重,別說是司機了,就是過路的行人都能猜到車上的人在做什么。
伊冉早已把剛上車時候的顧慮拋在腦后,沈放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都情不自禁的發出“嗯~“唔~”的浪叫,他越是叫沈放就越是失控,他脫光了衣服在她身上不知疲憊的律動著,黑色的真皮座椅上都是白濁的精液和粘膩的淫水。
天色由黃昏變成漆黑的夜,黑色的轎車在環形路上繞了三圈后沈放才按下通話鍵讓司機去景江別苑。
沈放對伊冉有種莫名的獨占欲,他把這歸結于男人的劣根性。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名見到了期待已久的獵物的持槍獵人。
珍愛之物是要私藏的,所以他讓她和他一起搬到景江別苑,這棟他創業后買下的第一座公寓。
他的飛機落地時間是下午四點,這時間恰好夠接伊冉放學。
手上的腕表指到五點四十分,伊冉背著包從校門口出來,后面還跟著一個瘦瘦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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