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用膝頭轉(zhuǎn)著圈打磨花穴外面的陰唇。
“沒被肏夠?”
伊冉覺得自己現(xiàn)在像個吸食不到毒品的成癮者。
心慌,腦亂,身體蜷縮著。
不夠,不夠,根本不夠。
穴口淅淅瀝瀝的往外留流著水。
即使膝蓋的作用猶如隔靴撓癢,但小穴還是一開一合的親吻膝頭。
她爬上男人的身體,將自己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兩團(tuán)軟乎乎的奶子被男人精壯的胸膛擠壓成了餅狀。
明明是細(xì)微的痛感,但伊冉卻覺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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