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唔,你還可以嗎……我快要——”
降谷胡亂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哽咽著掰開了自己挨著操的臀瓣,從身體到心臟都被填得滿滿當當,想要追求快樂的本能讓他幾乎是不加思索地帶著迷戀與享受地回應道:
“嗯、嗯……可以的、啊啊……來吧、快……景……”
聽見他迷亂地迎合,景光的臉頰漲紅,將一雙大腿攬在臂彎,抓著他的胯部快速抽送了起來,這下降谷直接被釘在了快感的頂峰,殷紅的嫩肉也迅速被打出了一片淫亂的白沫,粗壯的陰莖在其中飛快的抽送,被快速拍打著的臀部很快就被撞出一片緋紅痕跡,隨著最后一下深插,他又是失聲叫了出來。
難以言喻的極致滿足感伴隨著鋪天蓋地的滾燙酥麻激烈涌動著從盆腔深處爆發開來,降谷呆呆地望著景光同樣有些失神的眼眸,比記憶中更加強烈的酸軟的快樂像海浪一樣地沖遍了全身,讓他渾身軟得像是爛泥一樣,只能一喘一喘呼吸著平復。
兩人相擁著休息了半晌,現實的實感緩緩傳回了身上。
理智上線的幾秒之后,降谷后知后覺地又開始后悔——天啊,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本來打算這回跟景把這件事說開,怎么稀里糊涂的又開始……
“zero,”
溫熱的吐息落在他的脖頸,景光的聲音不急不躁,
“你有事瞞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降谷的語氣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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