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能有。
因為知道了林鏡的事,季遙月很不舒服,第二節晚自習就難得和老師請了個假回宿舍休息了。
他抱緊被子,蜷縮起身子,頭痛欲裂。迷迷糊糊間,他仿佛又看見了林鏡那張痛苦掙扎的臉。
“遙遙,季遙月!跑啊,快跑!別管我!”
“是你害了他!是你害死了林鏡!”
“你這個殺人兇手!你為什么不和他一起死!”
“你該贖罪,季遙月。”
緊接著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整個空間,潔白的林鏡被血染紅了,那些血從他的傷口處源源不斷地涌出,像噴泉。血噴進了季遙月的眼睛里,他眼睛好痛,好痛。
“季遙月?季遙月!你醒醒!”
有人在呼喚自己,季遙月猛然睜眼,眼眶里都是淚,還在汩汩往下流,他眼睛仍舊失焦,眼瞳很大,看起來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馮岐玉心臟像是被刺疼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季遙月的臉,用前所未有過的柔和的聲音道:“月月,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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