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男人早就醒了,將他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男人眸中閃過一絲譏笑,張口道:“我竟不知姜小公子還是個癡情種,吃著別的男人的雞巴,腦子里卻還想著前夫。”
他將少年凌亂的發(fā)絲別到耳后,露出那張白皙精致的臉,又繼續(xù)道:“莫非是我徐某人的床上功夫不如你那亡夫?”
姜昭思及昨日的荒唐事,沒搭理男人的挖苦,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徐大人,敢問我究竟是何時得罪過你,要你這般折辱我?”當(dāng)初若不是走投無路,裴鈺塵大權(quán)在握,無人敢與之抗衡,他怎會冒險和這個男人合作,以至于如今惹禍上身,擺脫不掉。
徐紹安慢悠悠地抽出自己的陽具,俯身掐住少年的下頜迫使他抬頭,陰陽怪氣道:“呵~姜小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白濁混著腥黃的液體從穴口流出,夾都夾不住。也不知道這畜生昨夜在他暈倒后又來了幾發(fā),兩片蚌唇都高高腫起,不留一點縫隙。強忍著下體黏膩的不適感,姜昭認(rèn)真思考起與徐紹安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打交道。
徐紹安輕聲道:“姜小公子可還記得,那個在姜府被你幾番作弄的小乞丐?”
當(dāng)年,徐紹安還只是個雙親亡故,流浪街頭的乞兒,姜父念及舊友情誼,憐他孤苦無依,將十三歲的徐紹安接入姜府照顧,待其寬厚如親子。
姜父上下都在傳徐紹安是姜父在外的私生子。這話自然也傳到了姜昭耳朵里。
姜昭自小養(yǎng)在祖母身邊,一身紈绔做派,素來不受父親待見,故而對這個便宜弟弟更加嫉恨。
徐紹安自然也明白姜昭的不快,因而處處忍讓。心中郁悶時,就去姜府后門外的那片荒林里獨自呆著。
那日,才踏入林子,徐紹安就聽到一聲嬌膩膩地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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