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低頭看著往日被人高高捧起的神跪在他腳邊當狗,渴望著自己支配他,心中涌起一陣滿足。
神不眷顧他,他就把神拉下神壇。
他看著面前巨大卻空白的畫布,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從他的大腦深處涌現,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有力量。
他一步一步緩緩的靠近那巨大的畫布。
可以畫,這種感覺,可以畫出有靈氣的畫。
他從角落里隨手拿起一瓶酒灌進嘴里,拿起筆刷開始在畫布上作畫,靈感源源不斷的進入他的腦海,他從未感受過如此順利的繪畫過程。
這一畫便忘了時間,再回神已經是黃昏傍晚,他后退幾步,看著自己一下午的杰作——人慵懶的躺坐在地上,懶洋洋的伸出一只手,而人的面前是跪在地上的神,神向前傾著,神伸出一只手,像是想要用力拉住人的手。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油墨的味道進入他的鼻腔。
痛快,痛快,人不必祈求神的垂憐,而是神要祈求人的供奉。
他轉過頭看著倚在沙發邊上閉著眼入睡了的杰斯,古銅色的皮膚在黃昏的光線下鍍上了一層金光,每一塊肌肉和線條都是上天的杰作。
卡修斯下腹一陣火熱,他走上前抓住杰斯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從夢中醒來,接著俯下身親吻杰斯的嘴唇。
“嗯…”杰斯應了一聲慢慢睜開眼睛,卡修斯咬了下他的嘴唇,他乖巧的張開嘴,卡修斯也趁機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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