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建和父親都沒有觸及過的地方,曹彰卻次次都能侵犯到,下身脆弱的地方被頂撞得幾乎麻木,曹彰卻還嫌不夠深,解開他腳腕上的束縛,隨后將他的腿壓到胸前的位置,在曹丕聲聲驚呼中直將他推向高潮,白濁的液體濺在腹部,曹彰手上也不老實,抹了一把他肚子上的水液,然后將他的胸前也弄得一塌糊涂,原本淺色的乳粒因此變得殷紅,曹丕從脖頸至胸前都染上誘人的粉紅。
曹丕的喘息聲因此變了些調,他握住曹彰的胳膊,然后曹彰指尖力道就更大一些,他也察覺到曹丕的下身會因此夾得更緊些,于是樂此不疲地玩弄他的乳粒,讓曹丕很快又止不住地顫抖起身子,曹彰感覺到曹丕體內正一縮一縮地咬著他。
然而曹彰不會因此遷就他而給他休息的空閑,于是高潮的余韻成為痛苦的根源。曹彰感覺到自己的物什每進出一回,那里面就被帶出不少水液,更方便了他的動作,他抬眼看向曹丕盈著淚水的眼睛,他的眼神略微向上,粉紅的舌尖從微張的唇中略微探出,不及吞咽的唾液從他嘴角滑落,他很快也落下淚來,被曹彰猛得一撞,他受不住,皺眉閉眼,淚便一滴一滴連著滾落下來。
“曹彰……”曹丕看樣子是真受不住了,曹彰就是將他的腿再掰開點,他都要顫抖身子揚起脖頸,曹彰去撫摸他的脖子,身子一動,月光便越過他灑在曹丕身上,屋里沒有燭火,只有慘淡的月光,微光在曹丕脖上一閃,激起了曹彰作為武將最心底的沖動。
“子文……”他改口了,叫曹彰或許是因為恨這人的所作所為,叫子文則只能是求全時不得不表現出的恭敬,曹彰似乎誠心不想讓他好過,掐著他脖子的力道越來越大,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蠻橫,又在曹丕不知自己會因何而死時忽然松開了手,他張大嘴巴,卻仍覺肺部被壓迫著,只有絲絲縷縷泄露進來的空氣維持著他的生命,接著他感覺到肚子里痙攣了,性器射出許多透明的水液,淋濕他的小腹。
“嗚……快…放開我……”曹丕用力推開曹彰,發現推不動就用拳頭打,腿胡亂蹬著,曹彰抓住他亂揮的手,勸他不如把下面夾緊點。
聽到這話曹丕羞紅了臉,像是丟了魂一般雙眼失神,曹彰的動作又讓他不自覺地往上看去,曹植的床幃一晃一晃,他與曹植做時,都從未覺得它晃眼,他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想揉一揉,又發現手抬不起來,倒是快散架的腰還能支著下身半懸空,不過是因為曹彰尤其喜歡將曹丕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的動作慢下來,曹丕猜他終于是要結束了,目光才放下來,還沒看清曹彰的臉,眼前就似蒙上了陰影一般,最后連月光也看不見了。
這夜荒唐久,第二天曹彰直接睡到了中午,醒來已不見曹丕,他未多想,倒是看著身下曹植的床鋪已不成樣子,又猜測他回來后看到不知會作何感想,竟內心生出了些可怕的想法來。
曹彰嘗到了甜頭,不出兩日又想起曹丕來,然而去到他房間時卻又是吃閉門羹的份,這回甚至連個侍仆都沒見到,他又繞到曹植那處去,不僅沒見到人,他還發現曹植房里的被單都被換成了新的,桌上一盆綠植散出陣陣清香,曹丕的屋里也有這香味,那么這一切是誰做的,不用想也知。
鄴宮不小,曹彰找到黃昏都沒找到曹丕,問了誰都說沒見過,然而他們的主子不見了卻沒有一個人露出擔憂的神色,于是曹彰懷疑曹丕是買通守衛悄悄出宮找他宮外的朋友去了,而這事除了他也許所有人都知道。
城門的守衛之前受了曹丕的恩惠,所以對于曹彰的質問是閉口不言,但總歸不是所有人都偏袒向曹丕,于是有一個小吏承擔了為曹彰通風報信的任務,曹彰才懶得出宮找一個刻意躲起來的人,但他不可能一輩子躲在外面,況且曹操的信里已說道他們不出一月就將回到鄴城,曹彰不如曹植了解他們的兄長,也知道他多么渴望站在城門下做第一個迎接隊伍的人,曹彰眉頭一抬,算了算大概的日子,心里忽然有了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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