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煩躁地要命,這一會根本不想看到他的臉。只是這門課的教授太過于變態(tài),點名和期末成績掛鉤,不請假就算曠課,即使再不情愿,我還是乖乖來上課了——因為顧斂川喜歡優(yōu)秀聽話的人。
除了性別,其余的我都在努力夠上他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然而真的看到賀晚停時,我突然想到這樣的一個人,確實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經(jīng)是模版一般的存在了。
而且,他還是一個與顧斂川信息素契合的Omega。
我突覺痛苦,黑著臉在離門最近的角落坐下。也許是我的低氣壓影響到了周圍,人群先是安靜了下來,等我趴在桌子上發(fā)了一會呆后,他們又窸窸窣窣地討論了起來。
沒人和我打招呼,他們基本都怕我。
我隱約聽到了我的名字,緊接著又聽到斷續(xù)地“顧”,“喜歡”,“活該“等一系列令人不安的詞語。
在不知第幾次聽到“顧斂川”“晚停”兩個名字同時出現(xiàn)時,我終于煩了,猛地站了起來,冷聲喝道:“煩不煩?給我閉嘴!”
人群瞬間安靜,接著作鳥獸散,沒人敢轉(zhuǎn)頭看我。
除了那輪月亮。
有人輕輕說了句:“晚停,別怕……”被同伴拉走。
賀晚停轉(zhuǎn)頭,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若我沒有讀錯,那分明就是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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