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臉又如何,換一種方式,又是一種可以賺錢的工具。
看了那才洗了一半的衣服,麻麻挑了挑眉。“看來又得找一個洗衣服的丫頭了。”
紀無宸的院中,葉涵月拉著白若蘭直接進了房間,將紀無宸關在門外。
用葉涵月的理由就是——“大爺,我要給她療傷,你不能進來,聽到沒有?她可是一絲不掛的。”
“……”紀無宸看了葉涵月一眼,轉身乖乖的坐在了院中的石亭中,無痕等人立即送上茶水。
房間里,葉涵月看著已經蛻去衣物的白若蘭,看到她身上的傷痕,皺眉。“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
“沒什么,父親喝多了會打人。”白若蘭三言兩語的就帶過,但是葉涵月還是聽出了她的意思,白家主酗酒,而且一醉就拿白若蘭撒氣,將所有的錯都怪在她的身上,已經被毀掉了丹田變成普通人的白若蘭又怎么可能經得住他的力道,這傷打在身上,皮開肉綻,至少讓她多躺了三個月。
“為什么不恨?”葉涵月看向白若蘭,不明白她為什么還能這么淡然,遇到這樣的遭遇,她卻誰也不恨。
“我爹恨了一輩子,他得到了什么?”白若蘭看了葉涵月一眼,她是看著父親長大的,對于父親的恨,她深有體會,所以她選擇了放下恨意。
恨一個人實在太累了,她不想這么累的活一輩子。
看到父親黯然的雙眼,她便覺得不值,因為恨,父親一輩子都在與一個影子在戰斗,葉逸晨這個名字就像是惡夢一樣,纏繞在他的心里,一被提起就會憎加他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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