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水的長睫毛濕漉漉地垂著,仿佛兩只正在休憩的蝴蝶,嫣紅的唇瓣濕潤飽滿,粉嫩的舌尖時不時舔一下,性感清純。
溫欽嗓子叫得有些啞了,他無力地用手撐著墻,怕自己滑倒,只有下身已經熟透的肉穴還能痙攣著吸裹住入侵的性器,前端肉棒沒有任何撫慰就被干射,射完又被干到勃起。
烏黑的長發被水打濕,一綹一綹地黏在雪白光滑的脊背,像剛出水的海妖一樣魅惑勾人。
陸燃眼睛發紅,性欲大漲,只覺得肉棒越來越硬。他握住溫欽的無處安放的手,五指插入他的指縫,每一次頂弄的力度都大得驚人,將人牢牢釘在墻上。
先把人干爽了,別的事以后再談好了。
他們一共在度假島上呆了兩天,頭一天主要是玩,第二天就是去那個慈善活動上露個臉。
溫欽發現昨天那個一直看他不順眼的戴小姐不見了,估計是知道自己丟了項目,著急回去補救。
段庭樺一身正裝,越發顯得寬肩細腰,修長挺拔,他的襯衫扣子永遠扣到最頂,俊美的面容稍顯冷漠,禁欲又性感。
溫欽面上帶著端莊得體的微笑,挽住了段庭樺伸出的手臂,內心不停吐槽:當初他就是被這幅衣冠禽獸的樣子給騙了!誰知道結了婚后只有衣冠,沒有禽獸!
慈善晚會無風無浪,回到家后溫欽也過了段非常平靜又刺激的日子。
陸燃這個神經病沒有再找他的麻煩,讓他放松了警惕,估計那晚也是順嘴胡說的,他又不是真有病,外邊那么多嫩花等著他摘,干什么非要和一個已婚的窩邊草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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