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了一圈,慵懶滿足的感覺從骨頭縫里滲出來。
他坐起來揉了揉有點(diǎn)發(fā)酸的腰,昏頭昏腦地感嘆了一下年輕人體力真的很不錯。
昨晚上做完后他又困又累,怎么洗的澡已經(jīng)記不大清了,模糊地記憶從腦子里閃過,全是他跟陳鋒在浴缸里胡來的畫面。
激烈程度讓溫欽都忍不住臉紅。
掀開被子檢查了一下身上,陳鋒很聰明地沒有留下印子,除了腳踝那里還剩下一個(gè)淺淺的紅痕,襯著瓷白的皮膚,有點(diǎn)明顯,不過稍微遮一下就可以了,問題不大。
溫欽披上睡袍去洗漱,剛一下床,眼角瞥見了一抹鮮亮的紅。
只見一只怒放的紅玫瑰正靜悄悄地?cái)[在床頭,莖上的刺已經(jīng)被人細(xì)心地除去了,嫩綠的葉子托著嬌嫩的花朵,花瓣上還殘留著一滴小小的露水。
不用想就知道是陳鋒放在這里的,溫欽甚至能想象到陳鋒一大清早撅著屁股在花園里剪玫瑰花的樣子。
伸手拿起玫瑰放在鼻尖聞了聞,清新的芳香讓他心情有些上揚(yáng),但也忍不住稍微責(zé)怪了一下陳鋒的莽撞。
帶著露水的玫瑰一定是早晨摘的,陳鋒拿著玫瑰進(jìn)了還沒起床的主人的房間,這萬一要是被段庭樺或者家里別的人看見了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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