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就是溫欽這種欲望上腦的人。
簡直煩透了。
聽到陳鋒問起齊酲,溫欽實在不想多說,只敷衍著說是合作伙伴,陳鋒自然聽出來了溫欽不想跟他多聊,只覺得自己是被嫌棄了,他欽哥只把他當成一根人肉按摩棒,一時間胸口悶得不行。
但陳鋒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喜歡把不高興的事扔在腦后,享受當下,所以他很快就重振旗鼓,一下一下撫摸著溫欽身上的敏感點,想要再來一次。
“欽哥,今晚我能留下嗎?”陳鋒問。
“怎么,想讓你段哥明早把你光著扔門外?”溫欽懶懶地回道。
“不……”
“我累了,今天你先回去吧。”
溫欽打斷了陳鋒的話,擺擺手,做出一個拒絕的手勢。
陳鋒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把話說完,他耷拉著腦袋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滿身的活力都被抽干了一樣,像只被主人趕出門的沮喪大狗,關門前還依依不舍地用濕漉漉的眼神看了溫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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