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欽被干得眼神發直,電話里的聲音和深埋在穴內的雞巴有了一種奇異的交錯感,就像他正在被齊酲干得門戶大開一樣。
少年時沒有嘗到的禁果在今天突然像從天而降一樣砸在溫欽頭上,三重偷情的悖德感讓他的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陳鋒一邊大開大合地肏著主人的騷穴,一邊聽主人跟另一個男人打電話,這種變態的感覺刺激得他性欲更加旺盛,胯下插得越來越狠。
溫欽大腿痙攣,細腰越挺越高,恨不得把陳鋒的雞巴整個吞進穴里,龜頭兇猛地撞擊著他深處的軟肉,將那里插得又酸又麻,高潮來的洶涌又猛烈。
“嗚!”
在一陣瘋狂的捅肏后,陳鋒眼疾手快地捂住溫欽的嘴,把他的高聲浪叫悶在口中,然后急促喘息著把雞巴從軟爛的穴里拔出來,濃稠的白漿射了溫欽一身。
這場性愛帶來的刺激實在有點大,溫欽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過了一會兒才逐漸恢復意識,他抱住伏在自己身上的陳鋒,耳邊火熱的粗喘和電話里的交織在一起。
齊酲應該也是射了的,此時他正情意綿綿地喘息著喊溫欽的名字。
溫欽突然打了個冷顫,這感覺太……就像他同時跟兩個男人做了一樣。
迅速掛斷電話,他現在不想聽齊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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