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的欲望十分火熱強烈,直親得溫欽喘不過氣起來,鼻間滿是他年輕火熱的氣息,微麻的舌尖被少年大力吮吸著,像是要舔凈他每一絲津液。
這對他來說是個挺新鮮的體驗了,段庭樺很少吻他,吻也是淺嘗輒止的唇瓣相碰,舌吻,完全沒有——段庭樺說唾液交換不衛生。
陳鋒接吻的技巧并不怎么樣,但勝在熱烈,炙熱的舌頭憑直覺蠻橫地闖進溫欽濕軟的口腔橫沖直撞,色情的水聲讓溫欽腿都軟了,靠著陳鋒的禁錮才沒倒下去。
腰臀被很用力地揉搓,小腹被一根硬邦邦蓄勢待發的肉棒胡亂戳著,透露出強烈的想要更進一步的渴望。
溫欽被揉得渾身發熱,花穴濡濕,被撞擊的小腹有些發麻,這些都是段庭樺吝于給他的。
既然段庭樺不給他,那他只好自己學著找別人索取了。
不得不說,很舒服。
溫欽放任自己沉浸在陳鋒帶來的欲望之中,甚至還有閑情逸致用手指戳一戳他彈性十足的胸肌。
兩人漸入佳境,陳鋒的喘息急促又火熱,噴灑在溫情脖頸處,讓他有種微醺的錯覺,眼神朦朧中,感覺到陳鋒有些粗糙的手掌已經伸入他衣服里,大膽地揉捏他飽滿圓挺的豐乳。
溫欽正要攬著陳鋒的胳膊往搖椅上躺時,樓下門鈴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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