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庭樺不理他,就是默拒,以往溫欽就不繼續踩雷了,可這次他不死心,屈起腿,小腿就在他腰上蹭,撒嬌眨眼:“老公,試試嘛,人家不想涂潤滑劑,人家就想要你的大龜頭流的水——”
“行了。”
段庭樺冷冷打斷他,起身解開褲子,跪到他腿間,“我看你現在也夠濕了,不要潤滑也行。”
原來剛才溫欽在跟段庭樺描述加想象的時候,不自覺就分泌出了一大股逼水,情動地濕透了穴道,倒是為他省了事。
看著段庭樺自己擼硬雞巴的樣子,一張禁欲的俊臉冷淡無波,修長白皙的手指卻握著紫紅粗大的陰莖上下撫動,溫欽的身體更加情動,下面濕熱得不行,騷嘴微張翕合,就等著把那讓他眼饞的陽具吞進去。
但他知道,捅進去也不會有多少爽,不爽比爽的成分多得多。
段庭樺從不讓他幫他舔硬,也不幫他舔,就連用龜頭蹭蹭他的逼也不做,真是無趣透頂。
眼看段庭樺擼到規模很大,要挺身捅進來了,溫欽忽地弓起上半身,手撐著床,臀部往后一縮,合攏雙腿:“今晚不做了。”
段庭樺抬眸看他,眼里有難得的詫異。這還是溫欽第一次反對他的性事。
“怎么了?”他皺眉。
“我不想做,沒意思。”溫欽往后又退了退,后背靠在床頭,手伸到自己的腿間,按住自己的逼穴,眸光閃亮,“不如,你就在那里擼,我在這里自慰,我們相互看著,應該比你插進來有意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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