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里面拿出一條毛絨絨的圍巾,熟練地展開,沒有得到溫欽的應允,就兀自雙手環過他的頸項。
手指動來動去,幫他仔細系好圍巾,同時低頭認真地望著他:“天氣冷了,你一貫最怕冷的,耳朵尖都凍了。”
溫欽雙眸微瞇,仰頭,看著齊酲柔軟的唇線,有些入迷地出神兩秒,回味自己第一次吻上去時的味道。
難得的是,這么多年過去,他仍然覺得,齊酲的嘴唇形狀,是他見過的男生里最誘人的。
要說不懷念,那是假的。
有人說人這輩子不管談過多少次戀愛,初戀都是最特別的,會影響一個人一輩子對伴侶的審美。齊酲是他第一次愛的人,他也曾經因為他的一句話,能心動好幾天。
在大學里溫欽也跟別的男生談過戀愛,那些男生或多或少都會讓他想起齊酲。
他們之間的距離,在十幾年的時間里拉扯,忽近忽遠,這一刻,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覺到。
他只要稍稍再低頭,就會吻在他的唇上。
溫欽忽然對他露出一絲笑容:“你下午還有事忙吧,怎么敢勞煩你陪我吃午餐,耽誤你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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