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昀庭那張可怖的面容放大了數倍。
他抓住林墨顫抖的右手,冷笑了一聲,“老婆,你往我杯子里放的是什么啊?”
聲音陰冷,語氣邪惡。
那眼神就仿佛林墨是一只待宰的羊羔,毫無感情。
林墨狠狠抖了一下,在被抓住手腕的那一刻就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手中的包裝紙飄落在桌子上。
完了,被抓住了。
“我……”
林墨渾身僵硬,大腦停轉。
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他根本就沒辦法解釋。
“賤人,敢給我下藥,你活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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