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對謝桉的碰觸有種莫名的抵觸,有時被碰到肩頭,他都會忍不住顫抖一下,總是偷偷看蕭昀庭的反應,生怕男人一個暴怒當場發作。
不過蕭昀庭看起來絲毫沒有異常,就好像從沒跟林墨發生過什么關系一樣,反正就是冷靜得一點都不像平日私底下以及床上對待林墨的那種霸道強勢的態度。
這樣明顯的反差讓林墨有些難受,他真的只把自己當炮友嗎?現在干自己干得膩了,所以就算有別人介入也不會生氣,反而會高興甩掉一個包袱?
蕭昀庭冷靜?不存在的。
看著謝桉在林墨身上摸來摸去,蕭昀庭忍得眼角猩紅,幾乎下一秒就要一拳打在謝桉那張笑得虛偽的臉上了。
不過看林墨似乎很幸福的模樣,幸福羞澀地跟朵小花似的,他也只能忍了。
那兩人成雙成對的,臉上刺目的笑容在蕭昀庭看來十分礙眼。
多虧了自己強大的自制力啊,要不然還真指不定發生點什么呢,蕭昀庭閉了閉眼,松開了握緊的拳頭。
他拿起手機,給自己那個叫賀蘭拓的同事發了一條信息:一時心軟,把我的小白兔拱手讓到他暗戀的男生嘴邊了,現在倆人愈發火熱,怎么辦?
這位賀蘭老師傳聞精通人類的感情,并且不是雞湯式的導師,而是有點邪惡的魔王,全實驗組的老師不管是直男還是GAY的感情問題都找他咨詢。
賀蘭拓沒有回復蕭昀庭任何話,只是給他發了一張圖片過來,那是一枚紫色的熏香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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