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大腦就跟生銹了一樣,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跟阮向楠的地位一下轉換了。
阮向楠一反剛才被玩弄時的嬌軟可愛,變得冷酷無情起來。
“當然是報仇,你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自己沒想到會有今天嗎?”
阮向楠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內衣已經被江潮生脫了,他想著要是這會當著他的面穿的話好像會顯得自己太弱了,于是便假裝淡定地坐在茶幾上。
“我做什么缺德事了?”
江潮生沖阮向楠吼了一聲。
他不光沒做過缺德事,今天還阻止了一樁缺德事,簡直都能說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了好嗎!
“吼什么吼,這里不會有人聽見的,死了讓別人救你這條心吧。”
阮向楠白了江潮生一眼,繼續道:“你沒做缺德事?酒吧不是你給我下的藥?不是你迷奸我?不是你發郵件騷擾我?不是你和粉絲約炮,欺騙未成年人?”
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錄視頻。
鏡頭從江潮生呆呆俊臉一路向下,路過那大敞的衣襟,來到他虎虎生風,被春藥折磨得青筋暴起的昂揚性器上,最后再拉一個遠景,把江潮生這幅任人宰割的模樣全部記錄到鏡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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