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尹梵很失落,因為秦御并沒有記住他的生日,他甚至都沒來見他一面。
在這種沮喪的心情下,尹梵被人強行擄到了車上,被帶往不知什么地方。
秦御見到尹梵時,他正縮在那個純金打造的巨大鳥籠里,默默流著眼淚發抖,像一只被雨水打濕的小鳥一樣惹人憐愛。
但是當時的秦御已經被嫉妒和恨意蒙蔽了雙眼,他冷笑著靠近尹梵時,那雙震驚的眸子深深刻在了他腦海中。
接下來的時,秦御其實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他只知道當時的自己偏執且兇狠,黑色皮箱里的道具被他過了個遍。
等他稍微清醒過來時,尹梵已經赤裸著暈倒在遍布著各種液體的雪白地毯上,安靜乖巧,仿佛已經沉睡了很久。他眼角是未干的淚痕,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他還活著。
身上青紫的痕跡觸目驚心,腿間那朵嬌嫩的花穴紅腫外翻,被濃稠的男精射得滿是黏膩,隱隱滲著血絲,連那朵小巧粉嫩的肉菊都被蹂躪得騷紅發腫,微微張著小口。
秦御喘息著看向自己下身,那根猙獰碩大的肉棒上青筋虬結,雞蛋大小的龜頭上還沾著晶亮的水漬,混合著幾絲鮮紅的血絲和白濁,淫靡又罪惡。
家庭醫生盡職盡責地為尹梵檢查病情,不該說的話一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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