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這個剛剛射在他身上的男人說是他哥哥?
誰家的哥哥會對弟弟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聽到?jīng)]有?”
見尹梵呆呆的好像在出神,根本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白琰不悅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下巴上的刺痛讓尹梵不得不放棄在內(nèi)心辱罵禽獸哥哥的行為,不情不愿地點頭:“我知道了……我錯了,我不會離婚了……”
好了,看來如果要離婚,娘家白家的人不會饒了他。
如果不離婚……他就得忍受秦御。
不過目前看來,以秦御對白若晨的嫌棄態(tài)度,只要他安安分分做家里的花瓶,秦御應(yīng)該……懶得理他吧?
兩害相遇取其輕,尹梵決定選擇后者,畢竟他現(xiàn)在估計除了還沒到手就飛了的秦御の分手費之外,可能真的身無分文,他得先在白若晨這個新身份里站穩(wěn)腳跟再說。
“哼,還算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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