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緊緊擁抱,很長時間沒有動作,無力頓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沈嘉禾斷斷續續的啜泣。
“怎么哭成這樣。”
最終還是男人先出聲,聲音里含著寵溺和無奈,他把性器從濕熱的肉穴中拔出,沉甸甸濕淋淋的,然后用溫熱干燥的拇指輕輕擦掉了沈嘉禾臉上的眼淚。
飛走的意識逐漸回籠,耳邊的聲音讓沈嘉禾顫栗,難怪,這種見鬼的契合感,難怪這人知道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難怪他一直不出聲。
梁邵陽!
沈嘉禾要氣死了,他猛地掐了一把男人還箍著羊眼圈的龜頭,然后聽見他倒抽一口涼氣,趁人疼得不行時一把推開他,磕磕碰碰地打開了床頭燈。
梁邵陽那張俊美卻疼得有些發白的臉出現在眼前。
“嘶,你怎么下得去手?!?br>
梁邵陽忍著痛意,勉強說著些輕松的話打破凝滯的氣氛。
“有意思嗎梁邵陽?我說以后不要再見了你聽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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